张臣

“爱卿”
请素读
做人不语,政治不谈
现为悦人

毒蛊•文案

这是一个偏僻小城里的医女最终成为一代毒蛊的故事。
这是一个被抓上战场的壮丁精分成一个皇子一个冷鬼的故事。
这是两个上古遗民在末法时代苦苦挣扎的故事。
这是上古四个家族拼夺倾压后残留的故事。
这最终是一个残废与一个死人结成夫妻,行医走天涯的故事。
这里有明媚山河,有江湖纷争,有高堂庙宇,有万家灯火。
这里有千秋万载的家族传承,这里有符文翻飞的法相道则,这里有神奇诡异的医毒之术,这里有深邃叵测的人心角逐。
这是一个不报仇的故事。
这个故事主角叫天下溪——一个医女。
红彩霓,墨黑氅
天医女,毒蛊肠
好吧,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爱别离』的故事。

P都不P直接PO原图,这就是文手的草稿与成稿的区别!完全意识流,想到哪写到哪(瞎)٩(๑❛ᴗ❛๑)۶

角戏与白•作者的爱恋

我不太喜欢给人物打上鲜明的性格特点
人都是复杂,矛盾,纠结,相悖的
也许人对外表面出一定的特点
于是就有了[傲娇][呆萌][逗逼]
…………
所以我笔下的配角可能性格突出
但我的主角们必然是混沌的

他们都是从水蒙蒙的白雾里浮现出的虚影
在黑色世界里,彩色的身影
我看到了他们
我靠近了他们
我打量他的容颜
我牵起了他的手
我携着他一步一步走出了混沌
来到世间
Welcome to my world.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Thank you for bringing the story of yours.
(感谢你带来了你的故事)
悲的,喜的,残的,满的
这是他的步履
这是他们划过的生命之轨
这是他们的故事
『ˉ人说,他们的性格是那么的相似』
『ˉ因为,他们都是我笔下的主角啊(笑)』
他们最初都是一个个
我的分身
我的影子
他们都是我心中[自我]的映射
一样的我经历着不同的故事
掺杂上不同的人格
最后又画上不同的句点
这多美。
我爱我
我爱他们
这不作假
他们是我心中的至高神。
——哪怕在他们一个一个走出我心后,那里只剩下一个阴霾的、我的影子。
《角戏与白》

去死吧,像活着一样!

一至六:http://zhangchen871.lofter.com/post/1eff89cd_10b37543
                                 (七)
  它阴恻恻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想去死,真是让人费解。”
  我一惊。
  “你只是个影子!你根本不可能把我怎么样!”我大喊大叫。
  “影子?彼此彼此。我是你的影子,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影子?”
  “不可能!我才是原主!你连身体都控制不好!你个下贱的玩意!你放逐了我!”
  “哟,开了窍了,会骂人了。当年傻不愣登地被骂的时候你觉不出来难受吧。”
  “什么当年?!”
  “呵,你是照傻不误,一个连记忆都没有的玩意不配说我。”
        记忆,我的记忆呢?!我……我就记得在这里飘,知道自己是外面的人,我还听得懂话,看得懂东西……我碎碎念地数着。
       
        但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我的影子变成怪物取代了我,而我成为了这个怪物的影子?不啊,我还在它眼底深处,这片光斑就是我的眼睛啊,我在眼睛后面呢!我还不是它的影子。不对,记忆在哪呢?又是什么啊!
        全都混成一团了。
       “啊!!”我痛苦地尖叫着,仿佛整个身子都要被这骤然而来的思绪震裂了。
      “你没有记忆,也不能往那边去想。”
      它已经会说话了,它越来越像人了,可我却逐渐往崩溃的边缘划去。
       他就要真的取缔我了!
  “这就是你原来的希望啊,逃到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去”它又怪笑起来,桀桀的令人生厌,“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好的,死吧。”
    它想杀我!它能杀我!
  “你想死的。”
    “ 我不想死!我是原主,这个身体属于我!”周围世界的空气疯狂撕扯着我的灵魂,我怒吼着,掀起层层波涛来抵抗。
  “没用的,没用的……”它发出的声音不断地回荡。
  我像炮弹一样撞向光斑,这道光斑成为我最要命的关卡!
       它的阴笑一直回响,剧烈的撕扯感让我很难维持着自己的意识,但我死命地向光斑发起冲锋!!
  我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决绝无比。燃烧了自己的灵魂,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
  周围的世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浪涛,如同暴怒的岩浆!
       在我的速度达到极尽的时候,我的意识就要崩散,我终于,撞破了光斑!
      “嘎!——”他古怪地大叫一声,整个空间的黑色都疯狂地向远处一点涌去,仿佛旋转黑洞一般吞噬了一切的幽邃。
       沉寂的深渊掀起了层层的怒涛,黑色划过后,整个空间是半透明的介质组成,悬浮着密密麻麻的信息片段,如同缀满壁画的教堂穹顶。那个黑洞不断地鼓胀又复压缩,最后凝聚成一个黑色的人影——携带着全天下所有的恶意。
       “这才是真正的见面,”他邪笑道,“刚才你可一直在我肚子里啊!”
        我遏制不住地想象出一个黑色巨人的腹部闪烁着一个小白点的画面。
        我摇摇头,飞身到那穹顶上摘取记忆——可我根本碰不到!
        靠!我气急败坏,“你这混账,给我记忆!”“哈哈哈”他无尽嘲讽,“那就给你记忆,看看你还能不能活成白的。”
  他一挥手,无数的画面与信息就朝我涌来,我终于找到了我的记忆。
  迎接我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八)
        我从孤儿院长大。
  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我从来都分不出来人话的真假,比如A对B戏谑地说:你傻啊,我也会对B说:我也觉得你很傻。
        我是真不知道,所以我的世界永远充满了真诚与美好。
       可我人缘不好,从来没有人愿意跟我在一起玩,他们平时用一种很特殊的眼神看我。不过我还是有一个好朋友的。
        有一次我被一群大孩子欺负,问他们为什么打我,他们说:因为我们打你很开心。我信了,就说那你们多打我几下吧,你们开心我也开心。
        他们愣住了,我重复了好几遍,他们相互望望,脸上浮现出很奇怪的笑——嘿嘿,便又开始打我。边打边笑边说:我们只是在一起玩。
       
        我信了。

  那时候,我那位好朋友站在一旁笑着。
  那一天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我过得很开心,终于有人与我一起玩了。
        对了,就是他告诉我,我身上有这个毛病,他还非常好心的告诉我该怎么做才会有好人缘,那天他还站在一边教我呢。
        这不从此以后,我的人缘变得非常好,每一天都有很多人陪我玩,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不过很可惜,长大后我俩没怎么联系过,但他永远都是我最信赖的人。
        后来不知怎么的,可能是春天到了吧,我的世界出现了一丝变化。
       
        我喜欢上了一位姑娘。

  她一见面就对我说:“我听说过你的天赋,真是太厉害了,这么活着一定很开心吧!”清脆的声音让我爱上了她。
  如果说他是我的世界里最稳定的光,那么她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色调。
        我把我够得到的一切美好都给她,她也全都笑纳。这让我感到她心里有我,我很开心这样做。
        我那时候总想着我这人真是福大,要是这么一辈子下去该有多好。
        直到……那一天。
        我们那天已经吵了很久了,她外面有人了,这我总是分得清的,我们从白天吵到了晚上。
        她撒泼地冲我喊道:“我终于可以离开你这个残废了!我讨好你,你什么都给不了我,我讨好别人,人家能给得了我更多!你不是什么都相信是真的吗!今天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所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是假的,假的!!”
  我情绪骤然失控,颠三倒四地什么都不知道——抡起礼物盒子向她砸去。里面是一个铁艺的八音盒,再里面还有一枚戒面小的可怜的钻戒,那天本来我是要向她求婚的。
        她倒在地上,死了。
        哈,真是人生的深刻嘲讽。
  伴着这嘲讽,它来了。
  它在我脑海中桀桀怪笑,不停地叫道:“都是假的!假的!”
  我疯了似的向我认识的每一个人求证。
  老是克扣我工资的老板,它说:我的业绩是全店最好的,他根本只是刻意找茬,好节省开支。
  总让我代他签字的同事,它说:他在作假账,只要我签字责任全在我,老板那钱就是这么没的。
  平时勾肩搭背的兄弟,它说:他们总是拿我打赌,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供取笑的玩物。
        曾经一块长大的玩伴,它说:他们当年只是拿我取乐,他们认为我就是个傻子,根本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
        ……
  还有,他。
  接通电话的时候,他说:“哪位?”我说:“是我。”          “他连备注都没备注,而你却能脱口而出他的电话!”它叫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说出了我的名字。
  “呃……是你啊,过得好吗?”
我向他说了一切,说我杀了她,说我身旁有它,说我在求证的一切。
        他会信我的吧,我是那么的信任他,不,不只是信任,简直是信仰。
  他沉默不语。
  然后我问他,当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啊,你后来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假的,那是假的!当年你被打时他就在袖手旁观,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以为他是最可信赖的人,但他一直在骗你,他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你!”它大吵大闹。
  “闭嘴!!”我吼道。
  他听不到它,以为我在向他吼。
  “你根本就不懂!我现在过得一点也不好!所有的都是假的,你们都在骗我!你知道吗,那种整个世界都坍塌了的感觉。为什么你们能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事!”
  我真的是承受不住了,天旋地转,桀桀的怪笑把我拉入了深渊。
        “你疯了吧!”他说。
        我确实疯了。
   回忆缓缓退散,我带着永恒的悲怆向下坠去,坠往一个空洞的世界。
  原来,这是一个死循环。
  我会很孤独地呆在那里,受到它的惊吓后,开始意识到外面的世界,厌恶自己的身体,与它作斗争,知道了一切,又落寞地坠了下去。
  我突然觉得我很可悲。
        为什么啊,人们怎么能若无其事地干出那种事;为什么又是我来承担这种可笑可悲的命运啊,又为什么明明那个世界如此的丑恶我却止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地向往啊。
         真是太讽刺了。

        无数的念头一闪而过,组成了我对这个世界的陌生与排斥。
        你说,人的那么一点纯善,怎么就非得受这么大的考验?
         走吧,走吧,堕落也是一种可以干吃的温暖。
                                (九)
        我白色的身体被黑水所浸染,他桀桀地笑着,扼住我的喉咙,要把我吞噬掉。
        “他能杀了我。死定了。没关系。”我跳跃性的思维闪烁。
         我已然绝望,看着白色被黑色所吞噬,但我还想回头,看看那个世界。
       
        真是犯贱。

        可我……遏制不了对那个世界的喜爱与向往。
  透过光斑看去,一切都是褪了色的。但我知道那个世界有色彩,就像天空的蓝,云彩的白。我听不到声音,感不到冷暖,但我知道它们都在,作为那个世界里美好的存在。
  我看到了那面镜子,透过它的眼底,那有一个光点在缓缓地熄灭。
  那是我吗?是我。
  久违的被注视感回来了,提醒着我,我还存在。
  “不要因为黑暗就去怨恨光明;不要因为别人的过失,就去怨恨自己的不足;更不要因为这个世界对你的恶意便去否认整个世界。就算美好的下面是不堪的内里,但不堪之中又何尝没有那一抹的光彩?世界是相对的,所以多把你的眼睛投向光明吧。
  你生来便只能看到光明,这,实在是一种天赐的礼物。”
  这是谁的话?……对了,是我的一位小学老师,她把和一群大孩子玩的我拽走了,轻轻地抚摸着我脸上的淤青,有一点疼,但她的手很暖。
  她说了这些话,让我永远记住,她还说她也是不一样的怪人,她最擅长垃圾里面找宝贝,所以她知道我是美的。
  对不起,我忘了。
  但我又想起来了。
  黑暗中的毫光骤然间光芒四射。我无所畏惧。
  它疯了似的尖叫着,发狂的撕扯着我的灵魂。我怒吼着,层层的巨浪涌起,予以它我竭尽全力的反抗!
        “就算你有黑暗中与我对等的地位!就算你能够把我完全的毁灭!你也永远没有让我正视的资格!!你只是我的影子!离了我的相信你根本就不存在!你只是我的臆想,我不相信你!我说你不存在你就不存在!!”我吼道。
        所有的记忆片段骤然间熊熊燃烧,发出耀眼的白光,白色的力量顷刻间壮大,带着光、带着热,与阴冷幽暗的黑色轰击在一起!
        黑色与白色的巨浪交相挤压,混杂,吞噬。就不服输,决不投降!人性的善良与邪恶彼此争战,结局昭然若揭——是灰色。
        可并没有!在一切都混杂成一片灰色的混沌时,于毫末之间,一道亮光骤然闪起!顷刻间,光芒大作!
那是——银色!黑色与白色驳杂,成为灰色,顷刻间又成为银色,旋即汇聚成我的身子,我望着我银光闪闪的身子,恍然大悟。
         这世上不是黑的就是白的,大多数人黑白兼有,成为灰的,只有极少数人,像我,是那些银色的家伙。
银色是灰色的极尽升华。
                                  (十)
        突然间世界一片安宁。
  我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感受到了拘束衣对我的束缚。
  我回到了这个世界,真切无比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有人,有声音,有色彩,有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故事……是很美好的世界。
  巨大的喜悦汹涌而来,顺着我的眼睛冲了出去,我喜极而泣。
  它,好似没有存在过。
  我的意识涣散了,飞一般地消逝,但我感到无比的知足。
  世界是公平的,就算以恶意对待一个人,恶意之中也有着那么几分善意,这几分善意只会在这个人心中分量更重,重到足以支持他走完一生。
  希望每个人都能发现这份善意。  
  我艰难把头扭向窗子,今天天气不错,天很蓝,云很白。
  ——“你为什么不想去死,真是让人费解。”
  ——“我一点也不想死,我特别的想活着,也特别特别地喜欢活着。”
  这是最后的对话。
        不过,真得说再见了,我们同归于尽了,所以再见了他,她,她,它。
        还有我。
  再见了,世界。
  对了,
  感谢那枚镜子。

                          另——医生随笔:

        这是位精神分裂外加语言认知功能部分障碍患者。
        他生在偏僻小城,因当地人缺乏认知,一直没能得到监管治疗,后情绪失控杀人,因精神病被判无罪,到我院接受治疗。
        入院后,一直痴傻呆愣,行动不协调,口发怪声,有暴力倾向。
        一日,突然索要镜子,后莫名死亡。
        当日监控画面显示,他仅仅是拿着镜子一直在看,后突然神志清醒,泪流满面,并扭头望窗,随后去世。
        很遗憾,我们至今不知他因何突然痊愈,又突然死亡。

[END]

=============================================

我亲爱的读者,当你点开这篇文的瞬间,你的时间便独属于我。

当你看到我十多天的心血,七千多个一点点写出的字时,我们的世界是相连通的,我衷心地感谢你😊

我是一个作者。

我不是不会写傻白甜的卖萌文,但我更想写写我自己原创的东西。

在随着大流儿,求赞无效卖萌无果之后,我选择重新编辑我的文章,删去了原来的卖萌,写下了这段文字——这是真的我。诚如你之所见,诚如我写的神经病段子,我是个挺奇怪的人。

我不卖萌了,以后也不卖了(要是以后说话自带什么萌点,那就是自身属性了,嘻。)

我来lofter,是因为这里版权保护得很好的样子啊,不过这里不适合原创文手的生长,它更适合圈地自萌找同党。

不过来都来了,lofter我会常驻下去的,以后学业渐忙,不过我会真心待我手里的文的。不知你信不信,反正我坚信每一篇小说都是一个世界,我爱它们。

谢谢能看到这里的你。

行啦,唠叨太多了,你马上就要点下回退键,你就要走了。

那么,再见咯。(笑)

去死吧,像活着一样!

   我的命运迎来了终结。
 我没有死。
    但我已不是自己。——序
                                        (一)
        恍惚之间,世界把我排除在外。我带着坠下深渊的失落与落差,带着飘零在风中的孤独,带着溶在水中的寂寞……向着另外的世界走去,一脸的彷徨无助。
  空气泛着冷意,带着淡漠的霉味——这是一个黑无的空间。
  生命从我身上渗出,无可挽回地被冷意吞噬。
  我向着漆黑的远方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时间没有了时间。

        好孤独。——无可抑制地害怕,寂寞,却又被无尽的黑暗所吸引。“逃走,逃走……再也不要面对那个世界”这是我心中唯一的念想。
        我是谁?我要去哪?我为什么要逃走?——这些我都不知道,我甚至都没有发问的欲望。
        也许,我是绝望的吧。
                                       (二)
         细细密密的声音自静籁中响起,我欣喜若狂!
  “你是谁?”我喊道。空间随之震动不已。
  仿佛应答我般,莫名的声音骤然间变大,竟如同一支军队般以包围之势向我逼来!
  “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一定是,一定是!邪恶的,阴冷的……”我突然间慌乱无比,恐惧顷刻间席卷全身,仿佛来者是我命中的克星。
  我魂飞魄散,惊慌失措——原来我这般胆小。
  我向漆黑的深处奔去,可它就是从那里而来!
  “啊!——‘’我尖叫,道道刀剑般的波峰涌起,向黑暗刺去!
        蓦地,另一种更为冰凉的寒意自尾椎起直透大脑。
“不!我看不到我的身子,什么脸,手,尾椎,全是我凭感性思维的臆想!我不信!用“手”拼命地糊身子,但我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干不了,没了,全没了,我……我消失了啊!我只剩下一道意识了啊!
天呐!我不要!!”
  声音持续逼来,演变为桀桀的怪笑!
  再大的恐惧也冲不散我现在混乱的情绪。
  它逼近了我,魔音灌脑。
        快崩溃了啊!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了好像有一只细弱冰凉的小手贴着我的“身子”一寸一寸地,自下而上地触摸着我的意识——这是那声音的主人。
         我的全部,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冰凉的触手划过,那种不寒而栗,是一种灵魂的悸动。
         我被他制住,在怔然中灵魂本能地随着触手的轻抚挑弄而翕颤,抑不住地轻吟。
       
         恐慌打破了怔然。

  我不顾一切地挣扎,慌不择路,却又无路可逃。
  回头,对!我还可以回头。
  我蓦地转身,却看见一大片光斑悬浮在我的身后。
                                     (三)
        周围的世界骤然寂静到死寂。
        从来没有过任何东西,就是一片黑。
       
        陌生的。

        我从外面的世界来,本是逃避而来。但我忍不住向着光斑望去,为什么?
        我想起了外面的世界有温度,筷子尖上的余温;有声音,旁边有人酣睡的呼噜;有色彩,圆珠笔道的颜色;有故事,荒诞不经的笑话……所有细细的小记忆一层一层的盖了过来,把我那空落落的意识撑起来个人形,把它填了个满满当当。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莫名地有点想哭。
  
         时间没有了时间,我却突然间明白了人间百味。
       
       我离开太久了。“我要回去……”我喃喃道。
光斑跟隔着毛玻璃似的,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但偏偏外面那个世界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生动,那么的感动得人想哭——我是个重度近视。我突然想到。
        如果我是灵魂,那这一大片光斑,就该是我的眼睛啊。

        我说呢。

  我站在眼睛的后面,看着这个世界。
                                     (四)
        我急不可耐又小心翼翼地把意识贴在光斑上。
        我得回去,回去,管他当初逃避的是什么玩意。
        可强有力的排斥骤然间袭来,把我弹回了漆黑的世界!

         我还回不去我的身子了?!

         我不断地尝试着,想冲破这层束缚!一次又一次,我可要回家啊!
          ……
          ……
          可全都是徒劳,我渐渐消停下来,倚着光斑蹲成一团,仍不死心地戳着它。
         有点落寞啊。
         我看着我现在白色的身子——由细密回忆构成的纯白色身体,好像是石膏雕成的,但又闪着莹润的光泽。我又四下看去,入眼都是一片黑。
  最后我凝望着那一大片金色光斑,出了神。 
  那个美好的世界不接受我。
        我突然很怀念那个怪笑。
                                       (五)
    噫,虽然很模糊,但我认出来外面是个有窗子的房间。
  能不能看见天啊?记忆里天好像是有不同颜色的。可惜,我只看到了旧纸一般的黄色——整个“光斑世界”都是那种颜色,好像泛黄褪色的老照片,而且带着浓重的违和感。
       
        我好像还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因为我看到了一把椅子无声的倒下。(等我适应后,视野稍微清晰了点)
        突然觉得光斑的视角急速地下移,我吓了一跳。接着我看到了一片瓷白色的东西,周围有横纵的黑缝向远处延伸。啧,是地砖。
坏了,这应该是我摔倒了吧。等等?!
  视角贴着地面移动,“我”在地面上艰难扭曲地爬行。
        天呐!这根本就不是我,我可还在这呢!
        我拼命挣扎起来,踢腿,挥手,冲撞,张牙舞爪,就为了试图掌控我的身体!
        桀桀的怪笑开始在我周围萦绕,带着幽森的气息嘲笑我。
        不!不——不!我更加疯狂“该死的,你这东西怎么还在!”
    
       “桀桀桀……”他就只会笑!!

        我还看到“我”身边散落着很多纸,视角老在乱晃。
  一个乱晃使我看到了一只手,掌骨突出,枯瘦的皮搭在上面,和破布搭在干柴火上差不多,周围还有像虫子一样趴着的青筋。所有手指的第一骨节弯曲着,然后其余骨节如同抽了筋般撑直了。这手拄着地,一撑一撑的向前艰难地挪动。
  我一阵作呕,被自己的身体给恶心到。
  一个晃眼间,我发现了一些不对。
      
        手,没有影子。怎么看都没有。

  桀桀的怪笑越来越大,好似猖狂的反派,这怪笑在声音到达一个肆无忌惮的极致后,突然如同被掐了脖子一般不再出声。
  世界静了下来,那是因为我拼了命地向光斑撞去!
肯定是它控制了我的身子,它就是我的影子!
这个本该被踩在脚底下的奴隶,卑鄙地背叛了它的主人,它窃据了我的身体!
  因为是影子,所以它肢体扭曲,发不出正常的声音;所以它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我!
   我对他充满了鄙弃与蔑视,可我也动不了他。
   
      怎么办?

      我仍被弹出去老远,只好愤愤然地叫嚣,让他出来!——他只是一直在笑,他越笑我越气。
     
       你会不会说话啊?!

       啊,我突然发现我不怕他了。
                                   (六)
        这时候,有俩人进来了把那肉壳抬起来。
        它——那肉壳,不断刺耳难听地尖叫着。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静籁,轰然间,嘈杂的声音涌了进来,习惯安静的我被这声音的洪流冲得发懵,一时反应不过来。
可还来不及高兴,那个刺耳又聒噪的怪笑又来了,还跟外面的尖叫混在一起,天呐!我不得不尽全力不去理它,透过光斑看到“我”四肢挥舞、动作扭曲地挣扎着。
  “我”被人硬套上厚重笨拙的拘束衣,又被很多皮质的带子紧紧的捆上——合着我还是个高危物品。
  
         这是一家精神病院。
  
         突然,它竟说话了,这让我如临大敌。
  “镜——子!……照!!”它声嘶力竭。
两个人开始议论,“他说什么?”“没听清,什么?镜……呃,是在要什么东西吧”“镜子?”“差不多像是,给他吗?”“问问再说,这事咱们也拿不了主意”
         ……
         他要什么镜子啊,难道?!
         两个人走了。半响,有人拿了个小圆镜子给它,直到看着它穿着拘束衣的双手费劲地把镜子拿好后,又盯了好一会才走。
他老实呆着,我背倚着光斑默然思索,心如乱麻。
  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它。
有别于其他地方的老照片色,镜子里“我”的影像是那么的清楚,相较下色彩丰富得使我几乎感到鲜艳明媚。
——可显然,那张脸并非如此,他简直近乎狰狞。
我盯着那面镜子里的“我”,非常陌生,如同在看别人的脸。
        那镜子里肯定是——它。
        两个眼角向太阳穴吊着,眼皮外翻着,瞳孔缩得很小而且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能射出淬毒的钢针。
从他眼底深处,我看到了一个微末的亮点——这估计是我。
         他在笑,笑得很脏,很恐怖——整个脸颊都慢慢裂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一张冒着腥气的血盆大口还扯着诡异的弧度在笑。
        我们终于见面了,力量悬殊。我心中升起难以言表的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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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半会儿写不了介绍上的几本书,所以先放个短篇连载,也属于神经病段子吧。⊙▽⊙

排版好烦。

PS.文名来自猫腻大大《择天记》里某一章章节名,甚喜,窃之。(我这种小人物要不到大神的授权啊什么的,向猫腻致敬,绝对只用了一个章节名,保证只是自娱自乐『惶恐』)
七至十:http://zhangchen871.lofter.com/post/1eff89cd_10b37561

同人文的真相

说太对了!!!

半月下城:

全中……


瑾墟:



全中……现在就是10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这儿主要是堆放历史同人/欧美的账号,所以谨慎关注啊!我有点被吓到了QAQ】





#论一本小说的诞生 
我有很认真地在写《毒蛊》的大纲,嘻。(被人催的急了PO几张图上来。直播苦逼地写小说的感觉啊。。。) @sailor on Vingilot

角戏与白•注定

我在纸上画了一个圆
这似乎注定了我要在旁边再画一个勾
就在瞬间后的未来
是画呢,还是不画呢?
现在,未来的选择权在我
画,像是注定的
不画,是不是也被注定了呢?
啊,如果我画个叉会怎么样呢?
也是注定了的吗?
可那又是不是注定了我得这么思考一番呢?
看来我得写下来好好想想
我把我的思考历程写下来
这似乎也是注定的
因为我有这样记录问题的习惯
可是——!
注定来注定去
难道未来一切不应该是随机自由的吗?
又为什么会有注定呢?
这可真是个怪圈
算了,算了
我还是在旁边画上一个勾吧。
——《角戏与白•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