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臣

“爱卿”
请素读
做人不语,政治不谈
现为悦人

叶旬倒霉日记•正剧①(又名《找东西的人》)

【重新写写,算是二稿,补充细节】

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这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一堆一堆尖锐的玻璃碎片哗啦啦地就倒出来,痛苦的,尴尬的,愤怒的,纠结的。刺得人脑仁疼。
在寺庙门口跟那老和尚吵架。围观的群众,“这小子太不懂事儿了”,“大不敬啊!”——扯我胳膊的手。
不对,是跟我妈在吵——扇过来的嘴巴子。
“啊!!不是!听我解释!”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很快。噗噗噗,谁在跑?——不,我追谁呢。“老师,等等我!”
“嘿嘿嘿”,“哈哈哈”,同学在笑?
“叶旬,你看那边!”
“什么?!”
……
……
以上是叶旬刚写的日记,还没写完。
“啪!——咚”叶旬把笔一扔,暴躁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该死!”
他垂下头,伏在了桌子上。
卧室里大灯没开,书桌上的护眼灯昏黄昏黄的——质量不怎么好。
叶旬轻喘着气,像鱼的鳃盖翕动一般。黝黑的眼底里盛满了焦躁不安,又笼上了一层黑夜与昏灯带来的寂寥,就像一盆渐渐冷却的热炭。
叶旬有点累,毕竟笔头再快也跟不上脑中吵嚷的记忆。这些该死的玩意,真想通通删了!
那笔慢慢地滚下了展开的厚皮本子,一直向前滚去。
叶旬这种情况有一段时间了——记忆在脑子里狂舞,绑架他的情绪。
刚才他试图记录下那些思维的轨迹,这不是第一次尝试了。他啧啧地感慨,又复一声轻叹道:“这根本跟不上,又失败了。”
脑子里很乱,他眼睛微微地眯起,目光追随那根笔而去。
望着,望着,出了神。
……
……
他想起在一节数学课上。
叶旬给那儿一边想题一边转笔。
纤长的笔在三根修长手指间翻飞,极灵动,笔杆上闪烁着金属光泽,偶尔停下来往题上标注。
这题挺难,还好有个思路。
画完图后,叶旬跟那题瞪眼儿,指尖上的活计没停,转着转着,啪——给掉了。
刚要捡,邻座的同学就垂手给拾起来了。
“谢谢啊”
“没事没事”
收回目光,跟上思路,手里接着转。
又掉了。
这回掉得有点远,自个儿不好够到。
捅捅邻座,“哥们儿,捡下笔呗。”
“啊,哪儿呢?”
“你右边呐”
“给你”
“谢谢啊亲”叶旬笑得一口白牙。
不长记性,接着转。碰上个坑点,果断跳坑,演草了大半张纸才发现做错了。
正烦着,那笔又掉了。
叶旬赶紧去捡,这回掉得更远,猫着腰都够不着,得整个身子都探下来。
邻座侧目。
叶旬赔笑,长手往前一够,妈的那笔反而跑得更远。
好容易捡着了。
“不转了不转了啊”
奈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接下来,这笔“啪啪啪”的又掉了三次。
叶旬又捡回了那根笔,呵呵,算你牛。
讨论时间。班里说什么的都有,乱的很。
但你知道,在这种情况,总会出现像幽灵一样的“寂静三秒”。
在那悄然而至,怵得人冷涔涔的“寂静三秒”刚刚到来时,全班骤然安静,叶旬背后一凉,手里的笔“嗖~”
的飞出去,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啪!——哒。
掉在了讲桌跟前。
全班寂然。
寂静三秒钟愣是成了五秒钟。
靠!!!!!叶旬那尴尬癌都犯了啊!
总算是下课了,莫名地叶旬觉得松了一口气。
邻座那位仁兄转脸嘲道:“你可真行,一节课笔掉了七次,幸运E啊。”
叶旬笑得灿烂,“你也不赖,还替我数着笔掉了多少次。”
邻座:“……”
……
……
笔在桌子上滚着,轻轻地撞在了随意放着的一摞纸上,停了。
叶旬目光空洞洞的,掉笔那尴尬事又影响到他现在的心情——难堪,尴尬,还有思维情绪又不受控制的羞愤。
叶旬咬着嘴唇,皱着眉,发出一声嗯咛来打断。
强行扭转思绪的感觉很不好,就像脑袋里有一根横冲直撞的触手,扭来扭去的,而自己要把它驱逐出境。
之后,心绪就慢慢的平静下来。
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有,没有“耳朵虫”放歌,也没有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好像这就是永恒,就和死亡一样。
但还活着。
很安静,好安静啊。
叶旬轻轻闭上眼,享受这安宁的时刻。
这么安静,真的很难得。
许久,许久。
叶旬睁开了眼睛,撑起身子,望着本上的字迹,咧了咧嘴,轻蔑而嘲讽的一哂。
他撑着下巴呆了一会儿,脑子又开始要乱,他摇摇头,抓过笔来。
刷刷往本上写到,
“我是叶旬,一个特别倒霉的人。”
一手很棒的字,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平添了几分优雅。
叶旬利落地扣上笔帽,关灯,起身,把笔一扔,上床,脱衣服睡觉。
……
……
白窗帘被风吹起,雾霾下的圆月顽强地钻出一缕月光,在笔杆上激起细细的幽光。
那笔躺在厚皮本子的正中央。
巧的很。

《叶旬倒霉日记》
又名《找东西的人》
BY张臣

•本文轻松校园向
•本文主角[“丢手绢”三人组]
•本文应该是分成两条线,一条线是正剧,有向灵异异化的趋势嗯呢~,另一条线是轻松小段子,都是叶旬还有其他人的倒霉事儿们。
•那正剧就叫《找东西的人》段子就叫《叶旬倒霉日记》
•作者脑抽产物,不下保证书了,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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