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臣

“爱卿”
请素读
做人不语,政治不谈
现为悦人

嘘——我是偷溜上来的。。。
昨天我做了一晚上的梦,累得要死,简直像通宵,结果梦境记得非常清楚,是跟一个和“我”有仇的男孩,在某一个大型“游轮”里救人逃命的冒险故事,还差点被做了活体实验。。。

咳,三次元认识我的人知道我刚刚放月假,睡觉前正在写作业,所以自认为真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而且那男孩感觉上是七八岁,挺胖,是某校长的儿子,最重要的是我不认识!
梦里面虽然是第一人称视角,可自我的身份认知确不是现实中的我,有点像短途穿越啊,嘻。
这样的梦经常做,不过这次比较有意思,就拿来说说。
不是剧情好,而是这梦的世界观真心挺好玩😊
潦草画了两笔,知道没人愿看我的丑字,就再打出来吧😁

呀!不行,还有作业。。。先将就,先将就,我以后再详细说说,想看就从图上看吧😄

找东西的人•正剧②(又名《叶旬倒霉日记》)

大中午的。
叶旬狂风卷落叶似的奔进了教室,唰地停在了他邻座的面前,抓起那人的手,目光真诚,目的明确。
可谓是执手相看泪眼,竟却道:“妥妥哥,借我复印下数学卷子呗。”
那邻座大人吴馁同学【注⑴】,把手和脸子同时一甩,道:“你叫我啥?”
“吴大哥。”
呵呵,从善如流啊。
“叶找找,你这回连丟哪儿了都不知道了?”
“甭提了,被风刮垃圾堆里去了。告你说,那风贼他妈阴……”叶旬一脸往事不堪回首。
话说叶旬今儿中午骑着车子就奔学校去了,大太阳照的马路都是一片白晃晃的反光。他出来的早,路上没几个和他同样校服的。
叶旬骑车子带风,车筐里用钥匙压着的几张白纸哗啦啦直响,将飞欲飞的。
这一路好好儿的。
就在他闯入一片树荫之时,平地骤起一阵阴风,呼呀呀的飞沙走石,积在路边的土,小石头子儿,破纸袋子,送殡撒的白纸钱都打成了旋,活像个小龙卷。
他那车筐里的几篇儿纸本就飞飞着,这一下子可是“好风凭借力,助我上青天”——一张卷子挣脱了钥匙串的压迫,就那么给飞了……
叶旬赶紧用手一捂,把车筐里剩下的那张给搂好了,胡乱折上,麻利儿的支上车子,跳着伸长了手才够那天上的卷子。
这风实在是妖邪,平地乍起不说,还是在这种风斗烫人的大好晴天——这风当然是烫的。就这大太阳,碰瓷的都不敢往地上躺,您还能指望这风能有多凉快啊!
老天爷在作妖,其实这天气已经很不正常了,要往年六月初能热到哪儿去。
卷子飞啊飞啊飞,叶旬追啊追啊追。
看着那纸蝴蝶飞得低了,叶旬赶紧两步快跑,纵身一扑——手没扑着,但脚踩了个纸边。
心下窃喜,弯腰伸手去捡,那纸仍不死心,借着风像濒死的鱼一样扑哒,刚要够到纸边,结果那小贱人又死皮赖脸的贴在地上,不好抠。
呵,还较上劲了。
微一撤劲儿,蹲下身来,唾手可得。
就在此等关头,那阴风又是一阵突袭,卷子风骚地和风儿缠绵,在蓝天中曳舞,在白云中荡漾,打几个旋儿,一头扎进了垃圾车里——流脏汁冒臭气的那种。
完美重现了何谓“儿童疾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那薄情的婊子徒留蹲着地上的叶旬,双眼发直,心里发苦,感叹此生实在是——有缘!无份呐!命里注定了花叶不相见啊![哀乐声起]
咳咳咳,浮夸苦情烂剧的那位,你走错片场了,我们这儿没有那么多经费供你烧剧本。
好吧,其实叶旬只是怔住了。
他望着风中的卷子,想起自己一个人的晚上,带着青葱的羞耻与快感。
叶旬狠狠摇摇头,意识到自己又受到记忆折磨,但驱除无果——思维在这个时候完全不受自我控制。
他皱起眉,站起身,忍着脑中纷乱一团向臭垃圾箱走去。
脑中的画面飞快的闪动。
衣架……阳台……球鞋……篮球……玻璃飞溅……在流血……恐怖的伤口……白色……翻飞的白纸钱……
……
……
乱作一团。
“哈~哈~”叶旬忍不住轻喘,结果吸进了一口臭气。
“啊—嗯嗯~”到底还是嗯咛声打断了思绪。
解放了。
!!!卷子!
叶旬登时回过神来,踮脚捂鼻往里一探脑袋,只见卷子躺在一堆汤汤水水上,铺面卷子的清秀黑色字迹一点一点地被不明黄色液体所亵渎。
呕……叶旬真是被恶心到了。
没法要了啊这卷子。
一阵烦躁直冲心头,旋即又被叶旬强压下来,时时刻刻控制情绪,都快成了一种叶旬的本能——被那点鬼记忆折腾的。
“唉……怎么办啊这家伙……都特么是破事”
无奈的叶旬跨上车子,心里寻思到,“下午有课,这卷子肯定急要,没法儿,只能复印下吴馁的了,那小子还得磨半天,到校,撂车子,到了班上拿卷子再出来,还得找打印店复印去,奶奶的时间太紧了!”
叶旬一看表,14:14!好嘛,赶紧猛蹬,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学校赶呐,骑得比电车还快。
流一身汗,还得往教室三步两跳地跑。
冲进教室,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我那卷子就这么丢了,真就这么回事!赶紧的,拿卷子来,我着急啊我!”
“得得得,给你给你。”吴馁慢吞吞地从书包里翻腾,看的叶旬跳脚“快快快,待会不让出了。”
“急什么,十来分钟呢。”
吴馁是故意慢的。
按理说,认谁看着叶旬这张脸都不好拒绝,尤其是在他真心求你帮他的时候。
但是!这个叶找找实在是太能丢东西了!
你借给他的东西都有可能丢掉!
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是这人怎么总是在找东西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任谁都会烦吧。
虽然叶旬会用别的方式来还人情,不是用钱,而是借书、跑腿、传话什么的。
但,真的是太不靠谱了!
也就吴馁勉强能忍。
“你——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叶旬了然,打算干脆破罐子破摔——要是吴馁不借给他的话,也没谁会借给他了。
周围的同学都是“一次性用品”,借一次可以,多了容易得罪人,这一点还是叶旬从他那被烦的不得了,现在关系僵硬的同桌刘木菁身上得出的教训。
嗯,还有一个,但那人儿来太晚。
那也就不急了。
老麻烦人家本就不好,他不想太得寸进尺——尤其是在吴馁面前。
吴馁翻腾翻腾着,一遍翻完了,结果发现好像自己卷子也没了。
“我靠啊,我记得我带了啊,怎么没了?!叶找找你有毒啊!”吴馁着急了。
“嗯?咋了?”叶旬一抬眼,他倒不急了。
吴馁爪子加紧了刨腾,一遍又一遍。
“完了完了全完了,我卷子也丢了!”吴馁哭丧着脸,把乱唧唧的书包整个倒过来,里边那点糟烂玩意撒了一桌子。他就在那堆东西里刨腾,挺像一只饿疯了去垃圾堆里刨食的狗。不行,这比喻太丑,好歹吴馁也是浓眉大眼的帅小伙一个,就是黑了点。
“你这书包委实乱的不轻呐。”叶旬大发风凉道。“找不着,该!”
“去去去,还说我呢,赶紧滚边,送瘟神了”吴馁头也不抬,回击道。
说来也怪,叶旬此人做事条理甚是分明,十分靠谱,人家理科贼好。压根不像那种一天天晕头转向的人,可偏偏丢东西比谁都勤,跟撞邪似的。
叶旬呵呵,我倒霉的地方可不只在丢东西上。
叶旬也过来帮忙,他把每一本书都展开翻一遍。久找无果,就在吴馁绝望之际,叶旬终于在一本厚厚的教辅书里找到了夹在里面的皱巴巴的穷酸卷子。
展开一看,正是此卷无疑。
吴妥妥大出一口气,心情舒爽,大手一挥,道:“念在你给我诚心诚意地找着卷子的份上,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你可以拿着它滚了。”
叶找找瞅眼卷子,咧嘴一笑,拿手把卷子往吴馁脸前挥挥,道:“妥妥啊,上来第一题就错,眼瞟的不轻啊。”
吴馁丧着脸推他,笑骂道:“少给这儿犯贫,要滚赶紧滚。”
叶旬借坡下驴,麻利儿的笑着滚了。
“唉,到底还是借了,这玩意儿可别丢了啊!”吴馁寻思。
!!!靠!这可是叶找找!
吴妥妥一拍脑袋瓜子,冲门吼道:“叶找找,你要是复印完了结果又给找着了,你就把那卷子吃了!你要是又把我卷子给弄丢了,我就把你给吃了!”
魔音直灌叶旬的耳朵,他道:“行喽——妥妥儿的!”心下里好笑,吃吧,吃吧,吃干抹净我都愿意。
吴馁气结。
叶找找光速闪到校门口打印店,结果没有大纸,给打成了一打A4。
处处倒霉。
当叶旬捏着这打A4往回走时,在校门口与才到的余伞打了个照面,两人押着铃快响之前进了教室,叶旬长舒一口气,以为这事算完了——想必诸位看官也看出来了,这叶找找倒霉归倒霉,但都是一些小事上接二连三的不顺,大事上只是靠不了人品运气来成事,只能靠实力。要不叶旬他也活不到今天啊。
正在叶旬回到座位上敛和东西准备上课时,班长站在他桌子前,捅捅他道:“叶旬,赶紧交下家长一封信,你们组就差你一个了!我急着交呢!”
“欸欸欸,我找找啊”
班长就怕他说“找找”,眼尖地发现了一打A4纸,抽出来就走了。
“嗨!”叶旬尔康手。
“算啦,”他把凌乱的桌面一整,铃就响了,班长着急忙活的跑进了教室,上课了。
第三节课是数学。
“把昨天留的数学卷子拿出来!”课代表在咆哮。
在一片弯腰找卷子的人中,叶旬坐得坦荡荡,把一打A4只当扇子扇得飞快,格外反常的表现引人侧目。
异常,太异常了。
得瑟,太得瑟了。
得瑟得吴馁那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子上去了,不就是提前就找着卷子了嘛。
常言道:乐极生悲。
吴妥妥就想把这句常言赠给叶找找。
结果还真是一语成薤。
教他们班数学的魏仕——魏老师,挺清秀帅气的一男人,身材瘦高修长,穿着黑衬衫,留着刚到额前的刘海,眼睛略有近视,但不戴眼镜,常年笑眯眯。
就是吧,这人却是白皮包黑水,坏得很。
魏仕走进教室,把手上的卷子教案往讲桌上一放,挥挥手让课代表回去。课代表瞥见那一摞卷子,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考试,还是作业啊?”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啊,那几个弯腰还找卷子的同学别找了,再找也没用,没写就是没写,再装就是奥斯卡影帝了。”魏仕开口笑道,同学们也笑。
“老师,我是真写了啊”,也有人辩解。
他四周张望了一下,“行了,除了没带卷子的,别的同学都坐下吧。”
齐唰唰的人就矮下去了,挪桌子凳子的声音响成一片,独留几名大将傲立其间。
“哟,今天没有叶找找同学啊!”魏仕讶异,同学们纷纷回头,一看还真没有,一阵纳罕。
叶旬一听此话,老大不愿意,道:“老师,老天爷也是有一天会开开眼的昂。”话未落,他往手里的A4纸上一看,大事不妙!
叶旬内心卧槽——“他手里的是他好不容易从妖风里保下的那个家长一封信!交错了!靠靠靠……”
传说中的叶找找,传说中的倒霉无极限。
叶旬无奈啊,歪着身子慢悠悠的站起来,一脸苦大仇深,他道:“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以为刚才我有卷子,本来我中午的时候都复印好了,结果被交错了,交到家长一封信那儿去了。”
魏仕也无奈啊,“行行行,你有理。”他知道叶旬肯定写了,保质保量,但真耐不住叶找找这个劲儿啊“赶紧找去!快去快回。”
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谢老师!”
叶旬无奈地一拍桌子,往外走去,“唉——”一声长叹。
教室里笑声一片,吴馁笑得格外夸张,嘴角都豁到耳朵上了!余伞补刀:“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也不要心急……”
这俩混蛋!!!




注:叶旬一组四人,他坐第二个,左手边是“同座”,右手边是“邻座”。
BY张臣

【占tag致歉】签人身约的晋江新合同(后续更新中)

这就是我为什么来了乐乎。
视版权如命的我。
拒绝●﹏● @清晓

悬光:

最新进展


8.15  晋江征集意见之后的新版合同要出了,看诚意的时候到了。



晋江iceheart 


今天 00:47 来自 微博 weibo.com


#关于晋江# 经过法务同事放弃休息日,昼夜不停地加班,历经半个多月,修改十余稿,新版合同基本成形了。但是由于目前是自助签约,所有合同都要经由后台预览,合同要与用户见面还需要技术同事的辅助工作,争取本周基本完成新签约的合同替换工作。续约、提前续约、想要换约等等更复杂的情况,还要再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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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偏讲真话的晋江文学人


8月2日 13:51 来自 微博 weibo.com


#晋江霸王合同揭露# #晋江文学城# #晋江文学城霸王合同# 《写给晋江,和所有关注"霸王合同"的你们》前提提要:晋江文学城版主冰心女士,对于“霸王合同”一事发表长微博,但其中对于问题关键的合同并无准确答复。“霸王合同”具体事件请看皮下最早的长微博。 在此我们想提醒所有创作者:不要轻信微博上的口头承诺!白纸黑字的协议才是拿得起的法律武器!对合同有意见的小伙伴们可前往冰心微博提出意见O网页链接 °写给晋江,和所有关注"霸王合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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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


iceheart发微博松口征集JJ签约合同参考意见了,有意愿的去留言吧(标题转自碧水)


链接:JJ签约合同参考意见


 



晋江iceheart 


7月30日 22:59 来自 微博 weibo.com


#关于晋江# 合同问题我昨天说过了,还是有很多人说,你只要写上“XXXXXXXXXXX”不就可以了么,事实上是很多你们觉得可以的说法都有极大的漏洞。但是我昨天也说过了,我们并不介意寻找到更好的说法,所以,今天专门发这条微博,是用于如果你觉得你有一个很严谨的关于授权范围的说法,欢迎提供给我们参考。请注意晋江的前提,签人的,说签书不就得了的就不用在这条下面留言了。为保证可看性,本条下无关留言将会删除。



注:iceheart是晋江站长。这位站长的大前提是签人,条约大家可以给参考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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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iceheart在JJ碧水论坛发的说明(发表时间为7.29中午)关于晋江“新版”合同的说明


给懒得看原帖的亲总结一下,内容大概是说:


JJ和其他网站比优惠算是不错的,所以凭什么不能签人?JJ之所以出这版合同,是为了怕作者钻空子,损害网站的利益。“但是在实际过程中,我们肯定不会追究显而易见与网站应得的授权范围毫无关系的版权。”


对此我的看法是


他发表在论坛上的话只能代表他个人,没有法律效力。既然他说不追究无关版权,为什么不拿出正式的补充协议来?因为个别作者侵害了网站的利益,所以无辜的广大群众要一起受累?


别谈感情和情怀,伤钱,谢谢。






以后有进展LO主还会继续更新,大家觉得是继续更在这里,还是另开一文呢?


————————————


7.29


微博上被删掉的那个博主又回来啦,有截图有干货,请点这里:偏讲真话的晋江文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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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文学网站和作者签合同,有签作品的,有签笔名的。晋江文学城新出了一版合同,与众不同,签约范围不仅包括作者在网文界的作品、笔名,甚至涉及到绑定了作者的三次元创作。新版合同中,晋江要求拥有签约作者的独家代理权,包含且不限于著作权法第三条的所有创作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

第三条 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 文字作品; (二) 口述作品; (三) 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 美术、建筑作品; (五) 摄影作品; (六)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 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 计算机软件; (九)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这意味着什么?你的网文都由晋江代理也就算了,用你的本名在内创作的任何作品,也都适用于晋江的这个协议。




也就是说,你没事画个漫画,在乐乎、知乎上写个文章,在橙光做个游戏,原则上来说都属于违约。违约的话,晋江有权找你要违约金。


假如你在三次元是设计师、编剧、画家,你用这些作品赚到了钱,晋江都有权管你索要代理费。




补充一点,关于学术论文,看这里( 《晋江这样的合同条款究竟有怎样的法律效益?》)一个匿名答主的回答,答主是签约作者,问过编辑,说学术论文也属于晋江代理的范围。


注:代理权不是版权。



知乎答主朱坤


题目中所涉条款仅仅涉及代理谈判事务,并不涉及签约作品被买断。换句话说,签约作品所有权仍然归作者,只是作者想要和第三方合作,就必须委托晋江去谈判,但条款肯定会再议的。晋江没有权利在未征得作者同意的情形下进行第三方的商业合作。



像学术论文这种可能jj要了也没用,说不定就高抬贵手了。但是,权利在人家手里,人家随时都可以行使。相当于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




签了这样的条约,你说,不从事创作行业还好,否则工作的时候三次元哪个公司愿意要你?


晋江愿意要你啊。你可以全职嘛。但是,有没有五险一金,有没有保底、全勤?


对不起,好像都没有。你想解约?也没有那么容易。




很多作者年纪小,还是学生,还有很多作者不是从事法律相关的工作,认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签的时候没有考虑清楚就签了,觉得出问题也不一定能出在自己头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呢?还有更多的人,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签了约的作者不好说话怕爆马甲,小透明说话影响有限。新浪有一条说这件事的长微博,结果被举报删掉了。




非常抱歉占了tag。作为一个小透明,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在这里求转,求扩。往小了说,合同影响的晋江的作者、读者,往大了说,这几年关于版权闹出过多少事大家都知道。是,大家可以选择不签晋江,但如今有一家网站开了先河,难保以后家家都有样学样。只要开了这个头,以后只会越来越没底线。


为了自己创作的权益,为了自己喜爱的作者和作品,希望晋江能更改条约。


代理权的范围不包含三次元的其它创作,这是底线




最后建议大家,利益相关的时候,该咨询专业人士,一定要咨询!




上个合同截图,来源龙空:



相关帖子请看这里:


·知乎


 《晋江这样的合同条款究竟有怎样的法律效益?》


《如何评价微博上面的晋江霸王合同?》




·微博


晋江霸王合同长微博(转发)




·JJ论坛


《lk再撕jj新版合同,所以新版合同到底怎么了??》


 《关于新版合同的违约赔偿内容v》


 《【关于合同】所以你们希望合同怎么改?》




后续更新中,转发限于乐乎站内。

回复

唔,文字嘛,从一开始被创造不就是为了流传嘛?
写下来的故事注定是要留下去的,而且作者不会动笔写他们的嗯……什么呢……纯自嗨式YY?

但写作为了谁,这又是另一码事了。

我写的东西别人不喜欢,没事儿,反正又不是给你写的,我写书就给自己看——E大您是不是把这个问题与文字交流混淆了呢?

有人码字就为了赚钱,有人却为了学术创作,也有人不被认可但一直写下去因为他喜欢自己的文字,三者不同之处在于悦人还是悦己。
在我看来,我写东西是为了自己,是给自己看的——这句话其实就是“悦己”。
不存在什么交流与不交流的问题。
而且困于斗室的勇者也不是没有啊(笑) ——《追忆似水年华》的作者

交流是必然的吧,反正我认可交流,要不然我不会写这些话。

至于心中的想法嘛,嘻。
我没那么崇高,不像文人一定要向世界宣告什么、审批什么。
我可能会留在心里慢慢欣赏,审时度势的发一些出去,但更多的还是给文人们吧!

我的心思就让它随我而去吧,在我有限的精神范围内我享受到了最大的快乐;
而【别人】这种东西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为什么要管呢?
我自我选择了我所喜的、促我成长的见解与知识,我承担了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留下了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我受这个世界的影响而产生的思维。

那就没有什么不满的了。

至于“文字交流”
DEAR,你听没听说过有一种东西荼毒文坛千年,叫“文人相轻”啊!
呵呵。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写的最好,要想那些可爱的文人们真心实意的交流,那可真是太难了。
所以我不是个文人。
我支持交流,但我所希望的是平等友好进步的思维碰撞。
而不是相互恶意的指摘,更不是什么打着“萌新求借鉴”幌子,赤裸裸的抄袭!
对于以上两者,我真的是
〈凭心而屁之!〉

你一个苹果,我一个苹果,彼此互换,我们都还只有一个苹果。
你一种思维,我一种思维,彼此互换,我们能有三种思维,甚至于更多!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交流,确然在促进人类的进步。

不过,交流推动进步的原因在于——淘汰。
『我们交流过后有了第三种更好的方法,所以前两种被我们给淘汰掉了』

这才有的进步。

好啦,这就是我想说的。
冒昧问一下,高中数学解题有没有套路?
逻辑性应该很强吧——这就没事。要是非常跳跃,所需脑洞逆天——那就完了,我脑洞都点在写小说上了,嘻。
学长,新高一请多指教!
@E 氕氘氚

叶旬倒霉日记•段子①(又名《找东西的人》)

叶旬在班里管班费。
毕业了,剩下的班费数字很微妙。
那叫一个不上不下——既够不到散伙饭的份子钱,但每人又能分上个一星半点的。
怎么办呢,大家几经商讨。
最后还是按了一开始的法子——发成红包大家嗨咯。
那成,叶旬服从众意。
红包一发,抢的飞快。
嗖嗖的~
好嘛,这么多人潜水啊,全炸出来了吧!
叶旬也抢,结果一点,
我靠,自己发的普通红包自己竟然不!能!领!
亏我把所有人的红包都设上了,66个一个不少,多吉利!(这不是重点吧哥←_←)
我傻了吧。。。QAQ
不过到底是有一部分人不在线,第二天返回来了84块钱。
那再发。
叶旬就发成拼手气红包,欧皇非酋自己来咯。
嗖嗖的又快没了。
mmp与吐血表情刷了屏。
叶旬也赶紧的。
红包一开,恭喜发财,零块七毛三。
……
点开排行一看,欧皇欧到八块多,顶不济也有一溜子一块多的,就自己,闪亮的七毛三。buling~buling~buling~的
呵呵,就你们还mmp,就你们还吐血,老子我自己发红包自己当了非洲老大,黑的特么比锅底还黑!
当然这只是叶旬的内心戏,毕竟这种倒霉事都快习以为常了。
日常日常~
不过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倒霉事儿的控诉,叶旬坚信骂骂这破事有助于缓解心理压力。
但表面还是得很淡定的。
因为天天颜艺有损颜值。
所以你只见叶旬对着手机,眼角嘴角同时一弯,朱唇轻启。
道:“妈蛋蛋。”

叶旬倒霉日记•正剧①(又名《找东西的人》)

【重新写写,算是二稿,补充细节】

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这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一堆一堆尖锐的玻璃碎片哗啦啦地就倒出来,痛苦的,尴尬的,愤怒的,纠结的。刺得人脑仁疼。
在寺庙门口跟那老和尚吵架。围观的群众,“这小子太不懂事儿了”,“大不敬啊!”——扯我胳膊的手。
不对,是跟我妈在吵——扇过来的嘴巴子。
“啊!!不是!听我解释!”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很快。噗噗噗,谁在跑?——不,我追谁呢。“老师,等等我!”
“嘿嘿嘿”,“哈哈哈”,同学在笑?
“叶旬,你看那边!”
“什么?!”
……
……
以上是叶旬刚写的日记,还没写完。
“啪!——咚”叶旬把笔一扔,暴躁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该死!”
他垂下头,伏在了桌子上。
卧室里大灯没开,书桌上的护眼灯昏黄昏黄的——质量不怎么好。
叶旬轻喘着气,像鱼的鳃盖翕动一般。黝黑的眼底里盛满了焦躁不安,又笼上了一层黑夜与昏灯带来的寂寥,就像一盆渐渐冷却的热炭。
叶旬有点累,毕竟笔头再快也跟不上脑中吵嚷的记忆。这些该死的玩意,真想通通删了!
那笔慢慢地滚下了展开的厚皮本子,一直向前滚去。
叶旬这种情况有一段时间了——记忆在脑子里狂舞,绑架他的情绪。
刚才他试图记录下那些思维的轨迹,这不是第一次尝试了。他啧啧地感慨,又复一声轻叹道:“这根本跟不上,又失败了。”
脑子里很乱,他眼睛微微地眯起,目光追随那根笔而去。
望着,望着,出了神。
……
……
他想起在一节数学课上。
叶旬给那儿一边想题一边转笔。
纤长的笔在三根修长手指间翻飞,极灵动,笔杆上闪烁着金属光泽,偶尔停下来往题上标注。
这题挺难,还好有个思路。
画完图后,叶旬跟那题瞪眼儿,指尖上的活计没停,转着转着,啪——给掉了。
刚要捡,邻座的同学就垂手给拾起来了。
“谢谢啊”
“没事没事”
收回目光,跟上思路,手里接着转。
又掉了。
这回掉得有点远,自个儿不好够到。
捅捅邻座,“哥们儿,捡下笔呗。”
“啊,哪儿呢?”
“你右边呐”
“给你”
“谢谢啊亲”叶旬笑得一口白牙。
不长记性,接着转。碰上个坑点,果断跳坑,演草了大半张纸才发现做错了。
正烦着,那笔又掉了。
叶旬赶紧去捡,这回掉得更远,猫着腰都够不着,得整个身子都探下来。
邻座侧目。
叶旬赔笑,长手往前一够,妈的那笔反而跑得更远。
好容易捡着了。
“不转了不转了啊”
奈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接下来,这笔“啪啪啪”的又掉了三次。
叶旬又捡回了那根笔,呵呵,算你牛。
讨论时间。班里说什么的都有,乱的很。
但你知道,在这种情况,总会出现像幽灵一样的“寂静三秒”。
在那悄然而至,怵得人冷涔涔的“寂静三秒”刚刚到来时,全班骤然安静,叶旬背后一凉,手里的笔“嗖~”
的飞出去,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啪!——哒。
掉在了讲桌跟前。
全班寂然。
寂静三秒钟愣是成了五秒钟。
靠!!!!!叶旬那尴尬癌都犯了啊!
总算是下课了,莫名地叶旬觉得松了一口气。
邻座那位仁兄转脸嘲道:“你可真行,一节课笔掉了七次,幸运E啊。”
叶旬笑得灿烂,“你也不赖,还替我数着笔掉了多少次。”
邻座:“……”
……
……
笔在桌子上滚着,轻轻地撞在了随意放着的一摞纸上,停了。
叶旬目光空洞洞的,掉笔那尴尬事又影响到他现在的心情——难堪,尴尬,还有思维情绪又不受控制的羞愤。
叶旬咬着嘴唇,皱着眉,发出一声嗯咛来打断。
强行扭转思绪的感觉很不好,就像脑袋里有一根横冲直撞的触手,扭来扭去的,而自己要把它驱逐出境。
之后,心绪就慢慢的平静下来。
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有,没有“耳朵虫”放歌,也没有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好像这就是永恒,就和死亡一样。
但还活着。
很安静,好安静啊。
叶旬轻轻闭上眼,享受这安宁的时刻。
这么安静,真的很难得。
许久,许久。
叶旬睁开了眼睛,撑起身子,望着本上的字迹,咧了咧嘴,轻蔑而嘲讽的一哂。
他撑着下巴呆了一会儿,脑子又开始要乱,他摇摇头,抓过笔来。
刷刷往本上写到,
“我是叶旬,一个特别倒霉的人。”
一手很棒的字,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平添了几分优雅。
叶旬利落地扣上笔帽,关灯,起身,把笔一扔,上床,脱衣服睡觉。
……
……
白窗帘被风吹起,雾霾下的圆月顽强地钻出一缕月光,在笔杆上激起细细的幽光。
那笔躺在厚皮本子的正中央。
巧的很。

《叶旬倒霉日记》
又名《找东西的人》
BY张臣

•本文轻松校园向
•本文主角[“丢手绢”三人组]
•本文应该是分成两条线,一条线是正剧,有向灵异异化的趋势嗯呢~,另一条线是轻松小段子,都是叶旬还有其他人的倒霉事儿们。
•那正剧就叫《找东西的人》段子就叫《叶旬倒霉日记》
•作者脑抽产物,不下保证书了,嘻。

毒蛊•部分台词

伤口不就两个结局,要么溃烂化脓,脓汁渗进魂儿里;要么流血结痂,心上多道疤癞呗。
——天下溪《毒蛊》

正所谓,男负女命,方能尽态极妍;女负男命,方能气盖群雄。而那最最顶尖的人儿,哪个不是雌雄同体呢。
——李千山《毒蛊》

恩恩怨怨一辈子的事,几句话就能交代。
——天下溪《毒蛊》

我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人心,但我也不介意用最包容的眼光看待人间——所以这个世界还算不赖的,不是吗?
——李千山《毒蛊》

嗯~嗯。边去儿,你手热。
——天下溪《毒蛊》

你得晓得,堕落也是一种可以干吃的温暖
——天下溪《毒蛊》

我得给你打一辈子的长工啊,小溪。
——秦轩逸《毒蛊》

因为,知汝深情不易。
——秦文《毒蛊》

溪娘儿可是个十足的亮姑娘啊!
——苏晓生《毒蛊》

一群窣窣谷的灰耗子,真以为冒了点紫气,就有了鸿蒙大运了?
——苏晓生《毒蛊》
PS
•李千山是个妓院老板
•苏晓生是个臭算命的
•秦文是男主秦轩逸精分后剩下的一魂一魄
•“亮姑娘‘’是我编出来的女主故乡俗语,指明媚阳光的女子,与“水姑娘”相对。(“水姑娘”指柔弱动人的女子,还有一个“憨妞儿”指娇憨可爱的女子)
•本文世界观私设巨多,多到地方风俗、特产、口语,历史经典,文化古籍,修炼体系等等应有尽有。但都是我一个人编出来的,不可考据!
•你看见的不是所有的,也不是每个人物最经典的,只是我目前想到的,保不齐哪天我就换了。
•请素读。

毒蛊•文案

这是一个偏僻小城里的医女最终成为一代毒蛊的故事。
这是一个被抓上战场的壮丁精分成一个皇子一个冷鬼的故事。
这是两个上古遗民在末法时代苦苦挣扎的故事。
这是上古四个家族拼夺倾压后残留的故事。
这最终是一个残废与一个死人结成夫妻,行医走天涯的故事。
这里有明媚山河,有江湖纷争,有高堂庙宇,有万家灯火。
这里有千秋万载的家族传承,这里有符文翻飞的法相道则,这里有神奇诡异的医毒之术,这里有深邃叵测的人心角逐。
这是一个不报仇的故事。
这个故事主角叫天下溪——一个医女。
红彩霓,墨黑氅
天医女,毒蛊肠
好吧,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爱别离』的故事。

P都不P直接PO原图,这就是文手的草稿与成稿的区别!完全意识流,想到哪写到哪(瞎)٩(๑❛ᴗ❛๑)۶

角戏与白•作者的爱恋

我不太喜欢给人物打上鲜明的性格特点
人都是复杂,矛盾,纠结,相悖的
也许人对外表面出一定的特点
于是就有了[傲娇][呆萌][逗逼]
…………
所以我笔下的配角可能性格突出
但我的主角们必然是混沌的

他们都是从水蒙蒙的白雾里浮现出的虚影
在黑色世界里,彩色的身影
我看到了他们
我靠近了他们
我打量他的容颜
我牵起了他的手
我携着他一步一步走出了混沌
来到世间
Welcome to my world.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Thank you for bringing the story of yours.
(感谢你带来了你的故事)
悲的,喜的,残的,满的
这是他的步履
这是他们划过的生命之轨
这是他们的故事
『ˉ人说,他们的性格是那么的相似』
『ˉ因为,他们都是我笔下的主角啊(笑)』
他们最初都是一个个
我的分身
我的影子
他们都是我心中[自我]的映射
一样的我经历着不同的故事
掺杂上不同的人格
最后又画上不同的句点
这多美。
我爱我
我爱他们
这不作假
他们是我心中的至高神。
——哪怕在他们一个一个走出我心后,那里只剩下一个阴霾的、我的影子。
《角戏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