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臣

“爱卿”
请素读
做人不语,政治不谈
现为悦人

心情复杂

我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刚看完《遇蛇》,感觉不错,让虐点极高的我都要哭了,习惯性地搜一下书评——结果一看:它抄袭?!!!!

我     ——      去      —— !

心情全毁了好嘛?!

我本来是第一遍看这书,之前没有看过任何相关信息,个人以我网文的眼光来看,觉得这书还能入眼,里面的情感调动做得挺好的,人物剧情什么的都还可以啊!

噢,结果你告诉我它抄袭?

我看走眼了?!

天呐,我一瞬间觉得我能忍住这一句MMP,这是道德水平较以前真有了很大长进啊!

点开一个网页一看,哦,他说《甄嬛传》《天神右翼》都是抄袭,你是键盘侠啊,还是真知道实情啊。

算了算了,贵圈乱,行了吧!

真是心累。。。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了。

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很多老鸟追忆网文的“黄金时代”。

哎……我应该乐观一点,其实真的还有很多作者坚持原创,坚持磨练自己。

罢罢罢,我还是安安静静地写我的原创小白文吧。。。

我就是上来抒发一下我内心中打翻了五味瓶的感受。

也许我应该去多看点名著。
……
……

上课要记笔记,写文也要记笔记。
做人要写反思,写文也要写反思。
这只是我的原则。
嗯……明天我就开学了,所以就得说再见啦,但不把《叶》交代一下,总有点良心不安。
所以就有了这几张图,有一段反思,一份字迹潦草,内容简略,啥啥都没说清的粗纲,还有一份逻辑混乱的笔记。
这就是我现在对《叶》的构思了,大约在这几张纸里表现出了四分之三吧,真的很抱歉,感觉写这么老套的剧情都对不起自己要创新的理想。
没准儿十天之后,我会有更好的点子,更妙的桥段。我——可是要做套路之祖的人!哈哈哈哈😄

找东西的人•正剧②(又名《叶旬倒霉日记》)

大中午的。
叶旬狂风卷落叶似的奔进了教室,唰地停在了他邻座的面前,抓起那人的手,目光真诚,目的明确。
可谓是执手相看泪眼,竟却道:“妥妥哥,借我复印下数学卷子呗。”
那邻座大人吴馁同学【注⑴】,把手和脸子同时一甩,道:“你叫我啥?”
“吴大哥。”
呵呵,从善如流啊。
“叶找找,你这回连丟哪儿了都不知道了?”
“甭提了,被风刮垃圾堆里去了。告你说,那风贼他妈阴……”叶旬一脸往事不堪回首。
话说叶旬今儿中午骑着车子就奔学校去了,大太阳照的马路都是一片白晃晃的反光。他出来的早,路上没几个和他同样校服的。
叶旬骑车子带风,车筐里用钥匙压着的几张白纸哗啦啦直响,将飞欲飞的。
这一路好好儿的。
就在他闯入一片树荫之时,平地骤起一阵阴风,呼呀呀的飞沙走石,积在路边的土,小石头子儿,破纸袋子,送殡撒的白纸钱都打成了旋,活像个小龙卷。
他那车筐里的几篇儿纸本就飞飞着,这一下子可是“好风凭借力,助我上青天”——一张卷子挣脱了钥匙串的压迫,就那么给飞了……
叶旬赶紧用手一捂,把车筐里剩下的那张给搂好了,胡乱折上,麻利儿的支上车子,跳着伸长了手才够那天上的卷子。
这风实在是妖邪,平地乍起不说,还是在这种风斗烫人的大好晴天——这风当然是烫的。就这大太阳,碰瓷的都不敢往地上躺,您还能指望这风能有多凉快啊!
老天爷在作妖,其实这天气已经很不正常了,要往年六月初能热到哪儿去。
卷子飞啊飞啊飞,叶旬追啊追啊追。
看着那纸蝴蝶飞得低了,叶旬赶紧两步快跑,纵身一扑——手没扑着,但脚踩了个纸边。
心下窃喜,弯腰伸手去捡,那纸仍不死心,借着风像濒死的鱼一样扑哒,刚要够到纸边,结果那小贱人又死皮赖脸的贴在地上,不好抠。
呵,还较上劲了。
微一撤劲儿,蹲下身来,唾手可得。
就在此等关头,那阴风又是一阵突袭,卷子风骚地和风儿缠绵,在蓝天中曳舞,在白云中荡漾,打几个旋儿,一头扎进了垃圾车里——流脏汁冒臭气的那种。
完美重现了何谓“儿童疾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那薄情的婊子徒留蹲着地上的叶旬,双眼发直,心里发苦,感叹此生实在是——有缘!无份呐!命里注定了花叶不相见啊![哀乐声起]
咳咳咳,浮夸苦情烂剧的那位,你走错片场了,我们这儿没有那么多经费供你烧剧本。
好吧,其实叶旬只是怔住了。
他望着风中的卷子,想起自己一个人的晚上,带着青葱的羞耻与快感。
叶旬狠狠摇摇头,意识到自己又受到记忆折磨,但驱除无果——思维在这个时候完全不受自我控制。
他皱起眉,站起身,忍着脑中纷乱一团向臭垃圾箱走去。
脑中的画面飞快的闪动。
衣架……阳台……球鞋……篮球……玻璃飞溅……在流血……恐怖的伤口……白色……翻飞的白纸钱……
……
……
乱作一团。
“哈~哈~”叶旬忍不住轻喘,结果吸进了一口臭气。
“啊—嗯嗯~”到底还是嗯咛声打断了思绪。
解放了。
!!!卷子!
叶旬登时回过神来,踮脚捂鼻往里一探脑袋,只见卷子躺在一堆汤汤水水上,铺面卷子的清秀黑色字迹一点一点地被不明黄色液体所亵渎。
呕……叶旬真是被恶心到了。
没法要了啊这卷子。
一阵烦躁直冲心头,旋即又被叶旬强压下来,时时刻刻控制情绪,都快成了一种叶旬的本能——被那点鬼记忆折腾的。
“唉……怎么办啊这家伙……都特么是破事”
无奈的叶旬跨上车子,心里寻思到,“下午有课,这卷子肯定急要,没法儿,只能复印下吴馁的了,那小子还得磨半天,到校,撂车子,到了班上拿卷子再出来,还得找打印店复印去,奶奶的时间太紧了!”
叶旬一看表,14:14!好嘛,赶紧猛蹬,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学校赶呐,骑得比电车还快。
流一身汗,还得往教室三步两跳地跑。
冲进教室,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我那卷子就这么丢了,真就这么回事!赶紧的,拿卷子来,我着急啊我!”
“得得得,给你给你。”吴馁慢吞吞地从书包里翻腾,看的叶旬跳脚“快快快,待会不让出了。”
“急什么,十来分钟呢。”
吴馁是故意慢的。
按理说,认谁看着叶旬这张脸都不好拒绝,尤其是在他真心求你帮他的时候。
但是!这个叶找找实在是太能丢东西了!
你借给他的东西都有可能丢掉!
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是这人怎么总是在找东西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任谁都会烦吧。
虽然叶旬会用别的方式来还人情,不是用钱,而是借书、跑腿、传话什么的。
但,真的是太不靠谱了!
也就吴馁勉强能忍。
“你——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叶旬了然,打算干脆破罐子破摔——要是吴馁不借给他的话,也没谁会借给他了。
周围的同学都是“一次性用品”,借一次可以,多了容易得罪人,这一点还是叶旬从他那被烦的不得了,现在关系僵硬的同桌刘木菁身上得出的教训。
嗯,还有一个,但那人儿来太晚。
那也就不急了。
老麻烦人家本就不好,他不想太得寸进尺——尤其是在吴馁面前。
吴馁翻腾翻腾着,一遍翻完了,结果发现好像自己卷子也没了。
“我靠啊,我记得我带了啊,怎么没了?!叶找找你有毒啊!”吴馁着急了。
“嗯?咋了?”叶旬一抬眼,他倒不急了。
吴馁爪子加紧了刨腾,一遍又一遍。
“完了完了全完了,我卷子也丢了!”吴馁哭丧着脸,把乱唧唧的书包整个倒过来,里边那点糟烂玩意撒了一桌子。他就在那堆东西里刨腾,挺像一只饿疯了去垃圾堆里刨食的狗。不行,这比喻太丑,好歹吴馁也是浓眉大眼的帅小伙一个,就是黑了点。
“你这书包委实乱的不轻呐。”叶旬大发风凉道。“找不着,该!”
“去去去,还说我呢,赶紧滚边,送瘟神了”吴馁头也不抬,回击道。
说来也怪,叶旬此人做事条理甚是分明,十分靠谱,人家理科贼好。压根不像那种一天天晕头转向的人,可偏偏丢东西比谁都勤,跟撞邪似的。
叶旬呵呵,我倒霉的地方可不只在丢东西上。
叶旬也过来帮忙,他把每一本书都展开翻一遍。久找无果,就在吴馁绝望之际,叶旬终于在一本厚厚的教辅书里找到了夹在里面的皱巴巴的穷酸卷子。
展开一看,正是此卷无疑。
吴妥妥大出一口气,心情舒爽,大手一挥,道:“念在你给我诚心诚意地找着卷子的份上,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你可以拿着它滚了。”
叶找找瞅眼卷子,咧嘴一笑,拿手把卷子往吴馁脸前挥挥,道:“妥妥啊,上来第一题就错,眼瞟的不轻啊。”
吴馁丧着脸推他,笑骂道:“少给这儿犯贫,要滚赶紧滚。”
叶旬借坡下驴,麻利儿的笑着滚了。
“唉,到底还是借了,这玩意儿可别丢了啊!”吴馁寻思。
!!!靠!这可是叶找找!
吴妥妥一拍脑袋瓜子,冲门吼道:“叶找找,你要是复印完了结果又给找着了,你就把那卷子吃了!你要是又把我卷子给弄丢了,我就把你给吃了!”
魔音直灌叶旬的耳朵,他道:“行喽——妥妥儿的!”心下里好笑,吃吧,吃吧,吃干抹净我都愿意。
吴馁气结。
叶找找光速闪到校门口打印店,结果没有大纸,给打成了一打A4。
处处倒霉。
当叶旬捏着这打A4往回走时,在校门口与才到的余伞打了个照面,两人押着铃快响之前进了教室,叶旬长舒一口气,以为这事算完了——想必诸位看官也看出来了,这叶找找倒霉归倒霉,但都是一些小事上接二连三的不顺,大事上只是靠不了人品运气来成事,只能靠实力。要不叶旬他也活不到今天啊。
正在叶旬回到座位上敛和东西准备上课时,班长站在他桌子前,捅捅他道:“叶旬,赶紧交下家长一封信,你们组就差你一个了!我急着交呢!”
“欸欸欸,我找找啊”
班长就怕他说“找找”,眼尖地发现了一打A4纸,抽出来就走了。
“嗨!”叶旬尔康手。
“算啦,”他把凌乱的桌面一整,铃就响了,班长着急忙活的跑进了教室,上课了。
第三节课是数学。
“把昨天留的数学卷子拿出来!”课代表在咆哮。
在一片弯腰找卷子的人中,叶旬坐得坦荡荡,把一打A4只当扇子扇得飞快,格外反常的表现引人侧目。
异常,太异常了。
得瑟,太得瑟了。
得瑟得吴馁那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子上去了,不就是提前就找着卷子了嘛。
常言道:乐极生悲。
吴妥妥就想把这句常言赠给叶找找。
结果还真是一语成薤。
教他们班数学的魏仕——魏老师,挺清秀帅气的一男人,身材瘦高修长,穿着黑衬衫,留着刚到额前的刘海,眼睛略有近视,但不戴眼镜,常年笑眯眯。
就是吧,这人却是白皮包黑水,坏得很。
魏仕走进教室,把手上的卷子教案往讲桌上一放,挥挥手让课代表回去。课代表瞥见那一摞卷子,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考试,还是作业啊?”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啊,那几个弯腰还找卷子的同学别找了,再找也没用,没写就是没写,再装就是奥斯卡影帝了。”魏仕开口笑道,同学们也笑。
“老师,我是真写了啊”,也有人辩解。
他四周张望了一下,“行了,除了没带卷子的,别的同学都坐下吧。”
齐唰唰的人就矮下去了,挪桌子凳子的声音响成一片,独留几名大将傲立其间。
“哟,今天没有叶找找同学啊!”魏仕讶异,同学们纷纷回头,一看还真没有,一阵纳罕。
叶旬一听此话,老大不愿意,道:“老师,老天爷也是有一天会开开眼的昂。”话未落,他往手里的A4纸上一看,大事不妙!
叶旬内心卧槽——“他手里的是他好不容易从妖风里保下的那个家长一封信!交错了!靠靠靠……”
传说中的叶找找,传说中的倒霉无极限。
叶旬无奈啊,歪着身子慢悠悠的站起来,一脸苦大仇深,他道:“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以为刚才我有卷子,本来我中午的时候都复印好了,结果被交错了,交到家长一封信那儿去了。”
魏仕也无奈啊,“行行行,你有理。”他知道叶旬肯定写了,保质保量,但真耐不住叶找找这个劲儿啊“赶紧找去!快去快回。”
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谢老师!”
叶旬无奈地一拍桌子,往外走去,“唉——”一声长叹。
教室里笑声一片,吴馁笑得格外夸张,嘴角都豁到耳朵上了!余伞补刀:“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也不要心急……”
这俩混蛋!!!




注:叶旬一组四人,他坐第二个,左手边是“同座”,右手边是“邻座”。
BY张臣

叶旬倒霉日记•正剧①(又名《找东西的人》)

【重新写写,算是二稿,补充细节】

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这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一堆一堆尖锐的玻璃碎片哗啦啦地就倒出来,痛苦的,尴尬的,愤怒的,纠结的。刺得人脑仁疼。
在寺庙门口跟那老和尚吵架。围观的群众,“这小子太不懂事儿了”,“大不敬啊!”——扯我胳膊的手。
不对,是跟我妈在吵——扇过来的嘴巴子。
“啊!!不是!听我解释!”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很快。噗噗噗,谁在跑?——不,我追谁呢。“老师,等等我!”
“嘿嘿嘿”,“哈哈哈”,同学在笑?
“叶旬,你看那边!”
“什么?!”
……
……
以上是叶旬刚写的日记,还没写完。
“啪!——咚”叶旬把笔一扔,暴躁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该死!”
他垂下头,伏在了桌子上。
卧室里大灯没开,书桌上的护眼灯昏黄昏黄的——质量不怎么好。
叶旬轻喘着气,像鱼的鳃盖翕动一般。黝黑的眼底里盛满了焦躁不安,又笼上了一层黑夜与昏灯带来的寂寥,就像一盆渐渐冷却的热炭。
叶旬有点累,毕竟笔头再快也跟不上脑中吵嚷的记忆。这些该死的玩意,真想通通删了!
那笔慢慢地滚下了展开的厚皮本子,一直向前滚去。
叶旬这种情况有一段时间了——记忆在脑子里狂舞,绑架他的情绪。
刚才他试图记录下那些思维的轨迹,这不是第一次尝试了。他啧啧地感慨,又复一声轻叹道:“这根本跟不上,又失败了。”
脑子里很乱,他眼睛微微地眯起,目光追随那根笔而去。
望着,望着,出了神。
……
……
他想起在一节数学课上。
叶旬给那儿一边想题一边转笔。
纤长的笔在三根修长手指间翻飞,极灵动,笔杆上闪烁着金属光泽,偶尔停下来往题上标注。
这题挺难,还好有个思路。
画完图后,叶旬跟那题瞪眼儿,指尖上的活计没停,转着转着,啪——给掉了。
刚要捡,邻座的同学就垂手给拾起来了。
“谢谢啊”
“没事没事”
收回目光,跟上思路,手里接着转。
又掉了。
这回掉得有点远,自个儿不好够到。
捅捅邻座,“哥们儿,捡下笔呗。”
“啊,哪儿呢?”
“你右边呐”
“给你”
“谢谢啊亲”叶旬笑得一口白牙。
不长记性,接着转。碰上个坑点,果断跳坑,演草了大半张纸才发现做错了。
正烦着,那笔又掉了。
叶旬赶紧去捡,这回掉得更远,猫着腰都够不着,得整个身子都探下来。
邻座侧目。
叶旬赔笑,长手往前一够,妈的那笔反而跑得更远。
好容易捡着了。
“不转了不转了啊”
奈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接下来,这笔“啪啪啪”的又掉了三次。
叶旬又捡回了那根笔,呵呵,算你牛。
讨论时间。班里说什么的都有,乱的很。
但你知道,在这种情况,总会出现像幽灵一样的“寂静三秒”。
在那悄然而至,怵得人冷涔涔的“寂静三秒”刚刚到来时,全班骤然安静,叶旬背后一凉,手里的笔“嗖~”
的飞出去,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啪!——哒。
掉在了讲桌跟前。
全班寂然。
寂静三秒钟愣是成了五秒钟。
靠!!!!!叶旬那尴尬癌都犯了啊!
总算是下课了,莫名地叶旬觉得松了一口气。
邻座那位仁兄转脸嘲道:“你可真行,一节课笔掉了七次,幸运E啊。”
叶旬笑得灿烂,“你也不赖,还替我数着笔掉了多少次。”
邻座:“……”
……
……
笔在桌子上滚着,轻轻地撞在了随意放着的一摞纸上,停了。
叶旬目光空洞洞的,掉笔那尴尬事又影响到他现在的心情——难堪,尴尬,还有思维情绪又不受控制的羞愤。
叶旬咬着嘴唇,皱着眉,发出一声嗯咛来打断。
强行扭转思绪的感觉很不好,就像脑袋里有一根横冲直撞的触手,扭来扭去的,而自己要把它驱逐出境。
之后,心绪就慢慢的平静下来。
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有,没有“耳朵虫”放歌,也没有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好像这就是永恒,就和死亡一样。
但还活着。
很安静,好安静啊。
叶旬轻轻闭上眼,享受这安宁的时刻。
这么安静,真的很难得。
许久,许久。
叶旬睁开了眼睛,撑起身子,望着本上的字迹,咧了咧嘴,轻蔑而嘲讽的一哂。
他撑着下巴呆了一会儿,脑子又开始要乱,他摇摇头,抓过笔来。
刷刷往本上写到,
“我是叶旬,一个特别倒霉的人。”
一手很棒的字,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平添了几分优雅。
叶旬利落地扣上笔帽,关灯,起身,把笔一扔,上床,脱衣服睡觉。
……
……
白窗帘被风吹起,雾霾下的圆月顽强地钻出一缕月光,在笔杆上激起细细的幽光。
那笔躺在厚皮本子的正中央。
巧的很。

《叶旬倒霉日记》
又名《找东西的人》
BY张臣

•本文轻松校园向
•本文主角[“丢手绢”三人组]
•本文应该是分成两条线,一条线是正剧,有向灵异异化的趋势嗯呢~,另一条线是轻松小段子,都是叶旬还有其他人的倒霉事儿们。
•那正剧就叫《找东西的人》段子就叫《叶旬倒霉日记》
•作者脑抽产物,不下保证书了,嘻。

P都不P直接PO原图,这就是文手的草稿与成稿的区别!完全意识流,想到哪写到哪(瞎)٩(๑❛ᴗ❛๑)۶

#论一本小说的诞生 
我有很认真地在写《毒蛊》的大纲,嘻。(被人催的急了PO几张图上来。直播苦逼地写小说的感觉啊。。。) @sailor on Vingilot